“伯母,能和我说说他小时候的事吗?”
雪仪非点点头,躺下对楚知言小心翼翼说道。
“额,雪姑娘,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并未怎么参与他的童年。”
听见她的话,楚知言哀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未参与?”
雪仪非第一反应就是楚知言骗她,因为虽然才与之相处几天,但她看得出寒千对于楚知言那是有多疼惜和尊敬的,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未参与他的童年呢?
“别看我儿对我很好,但从他三岁到十五岁,我和他见面时间也只有七十五次,最短的一年我就在他生辰、春节和中元节祭祖时才能见到,见得最多一年是他十二岁那年,见了十次,但六次都是只能近近看着他,其实于他,我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说起这事,楚知言一脸落寞的说道,自责之意有多深,也只有她自个清楚。
“抱歉!”
雪仪非虽很想知道他的一切,但听见楚知言的话,她知道自己不小心触了她的伤,所以连忙道歉道。
“没关系的,都过去了,他的童年我没有以母亲的名义参与,但他的未来,我却可以,这就足够了。”
楚知言摇了摇头,很快恢复回之前那个开朗的性格道。
“说的对,谢谢你。”
听见她的话,雪仪非一愣,随后眼底眸光渐亮,整个人瞬间有了动力般,对着楚知言感激道。
“额?我说了什么吗?”
看着她的样子,楚知言怎么感觉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语言是的,不由一愣道。
“奇怪,怎么有点冷。”
正在书房处理事务的寒千,没由来感觉背后一阵寒,不由停笔疑惑道。
可怜的寒千此时还不知,就因为自己母亲无心说的一句话,自己就那么被雪仪非赖上了,自然这是后事。
“这丫头的融合,总感觉太过顺利了点。”
皇城冰窟中,宫懿胤看着闭目盘膝坐在宫伊溯面前的我,左手边的食指泛着点点蓝光,但见明明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光束渐渐缩小到现在的点点蓝光,他不由微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