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再起,你这老头可要支撑住,留我与易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就不好玩了。”
天意宫之中,那满头银发如丝的披散在躺椅之上的英俊男子,突然睁开眼,一双紫眸散着君临天下的霹雳之气侧看向窗外,仿佛透过窗外看见了什么有趣之物,突然轻笑道,而后又再次闭目依旧躺着。
“我心如医。”
我见他俩散开一人一边,我连忙立在医贤旁边准备给他打下手,而神医觅时旁边的是两个道童,是之前在花园拦挡过我的那两位,但此时他们也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帝师,我默默深吸一口气,闭目在心底喃喃道,随后睁开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这种平静不同以往的平静,还带着淡淡的严肃,医贤是见过了,所以倒习惯了,但觅时没有见过,但也只是眼底略有赞许的点头,随后看向帝师。
“我以金针述助你……”
医贤慢慢退开帝师身上的衣物,一边冷冷的开口道。
……
“哥哥。”
顾家书房里,宫子凡正在找功法,见顾夭逝又似发呆了般看着手上的信封,忍不住问道。实在是自从自家哥哥上次从皇城回来后,就每周都要与那边传书信,而且信外也没有备注,只是注明“夭逝亲启”四字而已,但每次自家哥哥却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书信。
“是凡儿啊!要找什么书吗?”
顾夭逝见是他,便把信件收回储物戒之中,看向他笑道。
“哥哥,这是谁给你的信,为何每次见哥哥都要见这封信四五次?”
这种状况都快半年了,连自己的父亲都疑惑,哥哥是不是有了心悦之人,所以这次带着父亲非要自己来弄清楚的使命,顾子凡还是开口了。
“一个朋友的来信罢了。”
顾夭逝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
“怎么样的朋友,女的?”
顾子凡明显打算今天弄清楚,所以也笑道。
“你自己看。”
顾夭逝只是笑笑,把信件递给他。
“与君书:
夭逝,最近过得如何?子凡和瑰的修炼如何了?我这边上午看病下午看书,晚上修炼,就是忙了点、枯燥了点,不过都挺好的。
子医和神医准备这几天给师师治病了,所以这段时间我恐怕不能给你回信了,之前想的是待师师病情稳定下来后,我就会去找队长去你家。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因为母亲快要生了,所以我得继续留在皇城,等她生完调理好身子,再去找你们,估计又得四五个月了。
昨天才收到你的回信,昨晚才有空看,突然就有种无聊感袭来。便在庭院舞起了剑舞,还别说我感觉自己很有舞蹈天赋的,后来累了便回房休息了,不过却是做了几个梦,梦醒后特别想和你说梦里的内容,但提笔才发现自己忘了,所以就不说了吧!
最后把自己的感受分享给你,希望你别嫌弃我无聊就好了:
舞起清风徐,剑落花随雨。
昨夜风残月,梦里往事谱。
近来聊无事,青鸟勤告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