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是什么品种呀?”
emsp;emsp;“想知道?”
emsp;emsp;“……”姜咻瞅着他的脸色,嘟囔道:“不就是一只瓜嘛……我明天买一车瓜来赔你?”
emsp;emsp;但是寒爷很矫情,觉得这样做并不合理,道:“不管怎么样都不是我的那只瓜了。
emsp;emsp;“emsp;emsp;姜咻简直被寒爷的矫情秀的头皮发麻:“那你想要怎么样?”
emsp;emsp;傅沉寒面无表情的说:“你给它陪葬吧。”
emsp;emsp;姜咻:“……”emsp;emsp;姜咻吞了吞唾沫:“你开玩笑的吧?”
emsp;emsp;傅沉寒:“你觉得呢?”
emsp;emsp;“……我觉得你不像是在开玩笑。”
emsp;emsp;“你觉得的很对。”
emsp;emsp;姜咻:“……”emsp;emsp;她一把捂住脸,道:“寒爷,难道这只瓜会在半夜里变成一个漂亮的小美人陪你睡觉吗让你这么在意!它真的就是一只普通的瓜啊!”
emsp;emsp;傅沉寒盯着她良久。
emsp;emsp;她已经忘了。
emsp;emsp;很久以前,她曾经看着地里的番茄哀叹,说自己来年要种很多的西瓜,这样子就可以在夏夜里吃冰西瓜而不是和番茄鸡蛋汤了。
emsp;emsp;傅沉寒垂下眸,道:“它的确只是一只普通的西瓜。”
emsp;emsp;姜咻说:“对啊对啊,要是硬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它比较好吃一点?
emsp;emsp;话说寒爷你真的不能把品种告诉我吗?
emsp;emsp;或者直接给我种子也可以?”
emsp;emsp;傅沉寒盯着她,缓缓说:”你想的美。
emsp;emsp;“emsp;emsp;姜咻:“……”emsp;emsp;傅沉寒道:“明天你给花园浇水。”
emsp;emsp;姜咻:“?”
emsp;emsp;“这是你偷瓜的惩罚。”
emsp;emsp;傅沉寒冷冷道。
emsp;emsp;姜咻说:“……”不,这惩罚不应当如此沉重,我还只是个孩子。
emsp;emsp;姚小凝躲在一边看热闹,等傅沉寒走了才道:“那些西瓜寒爷很在乎,你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