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吹向哪里。

所过处，

拂动了迷雾，

吹淡了乌云。

也像一挂瀑布，

一挂高悬天际的瀑布。

自山巅流出，

流向山涧深处。

流经处，

卷走了尘埃，

滋润了山木……”

这一套说辞是他从暗隅主人那里听来的，是暗隅主人特别为他所欣赏的那一群修士所作的诗歌。鸿九霄不由得轻声念了出来。他觉得这首小诗用来形容眼前这群修士更为合适，“嗯，仿佛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神灯点亮了，但是虚空之中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景象。鸿九霄内心第一次有些惊怕，强大如他也不能感悟神灯的一丝一毫，这是对于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未知景象的害怕。

慈乌坚心中也有些空空，他同样没有发现神灯的任何异常的地方。“装神弄鬼！”仙风道骨的慈乌坚需要发声壮胆，紧接着又驱动神羽纵横切割。

帝复荣在虚空不断踏步以躲避神羽。他左支右绌被逼的不成样子。情状虽然不好看，却也屡屡能从犀利无比的神羽边上躲过去。只不过显得极为狼狈，与那识海神灯给众人带来的感官形成了差距。

“就差那么一毫的距离！他是怎么做得到的！”有人看得胆战心惊，如果被神羽切中不是断胳膊就是少腿，甚至脑袋都会搬家。

神羽不断进攻，虚空出现了一条条的疤痕。那疤痕先是很小，后来又不断扩大。甚至称的上是壮大，苍穹之上一道道壮丽宏伟的疤痕。此情此景让人知道这神羽是多么无匹，它和帝复荣的进退相抗并不是儿戏。

终于，帝复荣的步伐不再那么急迫了。到最后他似乎知道神羽的进攻路线，而逐渐变得从容起来。众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神羽的速度是越来越快的，帝复荣也不可能会知道神羽的进攻路线。因为神羽早已锁定了他，并没有确切的进攻路线。即便是慈乌坚自己，他只知道驱使神羽杀敌，至于神羽的每一次切割路线是怎么样的，他同样半点不知。

可以确定水滴会滴到石头上，至于如何溅射就是不能预测的，神羽切割正是这样。有时候，甚至他自己都惊叹于神羽让人眼花缭乱的进攻。

神羽的进攻依旧不止，它光芒闪动每一击都会形成视觉残留。就这样，人们只能看见一些小光点在帝复荣身上飞来飞去，犹如黑夜中紧随行人的萤火虫。

每一次进攻离他身躯越来越近。帝复荣虽然越来越悠闲，他步履从容也不急于发动反击。到最后他眼睛与神识都不自在神羽之上，而是全都集中在慈乌坚身上，似乎有些轻视的意味。

慈乌坚的心开始空了起来，天下没有人能这样躲避他的神羽。神羽可以对抗，但是不能躲避，因为这不是飞天境的修士可以办得到的。就好比凡人不能和猫比反应速度、不能和老虎比力量、不能和狗比鼻子的灵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