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安“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两人进去添了香火,并没有跪拜,而站与神树旁收钱的老者直接拦住两人,“你们什么意思,为何对神树不敬。”
铭安眉头微皱,“何为不敬?”
老者面露难色,“你现在就是不敬。”
铭安接着道:“不跪为不敬,不交钱财为不敬,不续香为不敬?”
老者点了点头,脸色这才算好了许多,“正是。”
铭安奇怪道:“那,这又何来敬意?强行安置,强行买卖,强行续礼,皆不出于内心,又怎来敬意。”
老者听后,厉声道:“放肆,神树能是我等凡人可以造谣的。”
夏安凉看此,为保两人可以顺利出去,嬉笑的丢了一袋钱财,“这银两能解决的,都是好解决的,我这兄长自是喜欢较真,不可当真。”
老者掂了掂手中的银两,这才露出满意的笑意,“令郎多虑了,我又怎会和这位公子一般计较,刚才争吵,只是为了告诉公子,不可冒犯神树而已。”
夏安凉点了点头,“那我们就不占用神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