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凉看着眼前的人,道:“我父母是不是在你们这。”
里面的带头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勾了勾手,意着其他人将身后的人带出来。
夏安凉看着自己的母亲衣衫不整的,就知道这群畜生干了什么事。
而带头的笑了笑,“夏小姐,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们就是玩玩,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父亲呢?”夏安凉低气压道。
带头的吸了口烟,“他呀!老不听话,于是扔到河里喂鱼去了。”
夏安凉双手紧握,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但,等祁肆赶来时,还是为时已晚,入目满是鲜血,夏安凉脸色凌厉的砍下手中人的脑袋。
就在祁肆想过去,身后突然出现一人,猛地敲晕祁肆,这时那个所谓的夏安凉也扔掉了手中的东西,脸色在藤蔓活死人和夏安凉之间来回转换。
这边,祁肆步步紧逼,夏安凉把手中的花束砸向祁肆,祁肆微微侧身,很是轻巧的躲了过去,“难道,想在这里洞房花烛。”
而随着祁肆的话音落下,一群藤蔓从四面八方冲出,夏安凉一人难敌众手,最终被其捆绑扔到了婚床上。
祁肆眼色幽深,勾起夏安凉的下巴,声音带着难得的魅惑,“怎么?你不想尝尝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