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走进房间,关上门的夏安凉,整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压低声音哭着。
黑猫一醒来,就看到这个场景,有些手足无措,“宿主,你怎么了?”
夏安凉呜咽道:“我不想哭,可心里难受,我没能好好保护男主,这都是我的错。”
“难受是因为心脏生病了。”说完,黑猫看向夏安凉,“生病了自然就没办法保护其他人,所以,这不是宿主的错,是因为生病才这样。”
“宿主不哭,宿主不哭。”
至于旁边房间依靠着墙壁的祁肆,听着隔壁屋内的哭声,双手不自觉的紧握,鲜血一滴一滴的从掌心滑落。
等到夏安凉的哭泣声逐渐变小,祁肆这才意识到手上的血迹,他看着手心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然后起身出去清理伤口,回来路过夏安凉的房间,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
接着手有些颤抖的摸着门把手,随后,又想到什么似地放了下来。
就这样重复几遍后,祁肆才终于打开夏安凉的房门。
看着蹲坐在角落睡着的夏安凉,祁肆小心翼翼的将其抱起放到床上,抹去她眼角的泪,给其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