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舞女也应声道:“我们姐妹俩等着你。”
“好、好”葛富打了个酒嗝,“我一定来、一定来。”
说着便坐上黄包车,说了个地址后就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离歌舞厅越来越远,街道也变得安静,偶尔能听见那狗的叫声。
当黄包车路过不算很起眼的小巷时,夏安凉这才从暗处走出来,那黄包车夫眼尖的看到夏安凉手中的枪,吓得车也不要了,直接拔腿就跑。真应了那句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宿主,你这也太不专业了,也不把脸挡着。”黑猫吐槽道。
夏安凉把视线从黄包车夫身上移开,想起原剧情中的一些桥段,脸上满是琢磨不透的神情,“我就是让他看见。”
说完这句话的夏安凉看向还在车上坐着的葛富,葛富被刚刚车夫一猛放,直接磕在黄包车的把手上,就在其即将睁开眼,夏安凉反手将其敲晕。
黑猫只觉得脖子凉,它家宿主干这不地道的事,手法为什么如此纯熟…
在黑猫以为宿主会将其弄到家时,她却反其道而行之的又把其弄回歌舞厅。
这边逃出来的车夫连忙把经过自己改良的事情传递给刚来占都的葛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