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德站在她旁边默不作声,分明存在感极低,却还是一眼被夏知学看到,他皱着眉,颇为不满,“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出去侯着。”
瑞卡德依旧绅士的站在那儿,不为所动。
夏知学刚要发火,江宛君拦住了他,却对着瑞卡德说:“你先下去吧,我跟家主说会儿话。”
“是,夫人,我就在外边等着您出来。”
江宛君嗯了一声。
瑞卡德出去后,夏知学沉着的脸才稍微好了点,这个瑞卡德一天到晚跟着他夫人!越看越烦人!
“家主……”
“宛君,你我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你怎么就生疏了起来?”
江宛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笑笑,“您说,喊我来是因为什么事?”
夏知学被她看得怪不自在,忽地又想起了她突然离开的事情,稍微沉了脸,“你这一个星期不声不响的去了哪里,怎么招呼都不打。”
江宛君一顿,想起了瑞卡德嘱咐的话,道:“我就是去游玩了一翻,突然兴起的,怎么,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