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受的揉着太阳穴,呢喃着,“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离婚吧……这婚,离定了!”
她其实早就坚持不住了,从女儿离家出走的那一刻她就坚持不住了。
可总想着啊,万一哪天女儿回来了,她什么也没有,怎么给她依靠?怎么去当她的保护伞?
这一等,就是二十几年。
等的都不知道她到底在等什么了,现在女儿都因病去世了,她还在等什么?
不等了。
她很累了。
江宛君想起外孙女夏之,她闭上眼睛,神色疲惫不堪。
夏夏啊。
外婆真的撑不住了。
对不起——
江宛君还是忍不住问出声,“我要是什么都没有了,夏夏她怎么办?我好像就一点忙都帮不上了。”
瑞卡德眯眼,突然间以往那个总是低着头很绅士的男人气势突然变得强势起来,江宛君略微注意到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