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曾是学长的穆老，一脸古怪：“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穆老没开口，只是眉间很悲戚。

沉寂了很久——

还是王校长忍不住开口，“你今儿个吃错药了？”他的语气放缓，“有什么事就说，我还在开会。”

穆老这副模样不多见，甚至可以用几乎没有来说，他作为第一军校的校长平时多风光啊？

就差没横着走路了。

王校长想了想，对方或许有什么大急事。

穆老幽幽地叹了口气，“王国圃，我完了全都完了，你终于如愿了，我完了。”

王校长：“？？？”怎么这话就这么听不懂呢？

“说人话。”王校长跟穆老其实是几十年的损友。

当初奇诺军校也出了sss级潜力天才也是穆老第一时间告诉他的，他还记得当时这家伙嘚瑟那模样，憋屈的王校长却不能说自己学校也招了个，他非常尊重夏之的意见。

还有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的帖子，也是他叫穆老让夏芝芝去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