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他问的这些话,很难说‘有意’的成分一点都不存在,其二是张满月拿着筷子的手挥动了几下,打断了他:“不用解释了,那些不重要。”
具灿盛无话可说,沉默的看着她。她却无视他的存在,吃起了包子。
“你还要吗?”他指的是包子。
“随便你。”她漫不经心的回话。可具灿盛听了,却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他最怕的就是这三个字了。
无论男女之间的关系怎样,终极武器是不变的:随便你!随你便!要杀要剐随便你!要死要活随你便!
不得不说,不管什么话,只要和这三个字沾边了,味道都会发生很大的转变。不仅令人感到可恨,还有无耻,更会感到对方很流氓,而且也很没节操,更重要的是不负责任。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偃旗息鼓息事宁人,你就只剩下自便了。功力不深的人,真的很有可能负气的‘随便’给你看。
万万没想到,张满月竟然也喜欢这样做,来给人出难题。
“你住哪里?等下我送你回去。”他主动转移话题。当然,也希望和她的相处早点结束。
“哦。”她应了一声,继续吃包子。
糟糕!具灿盛咬了咬牙,自己问的都叫什么问题啊,她肯定住的是酒店,不然还能住哪里?
“你做这一行多久了?”他转移话题问。
“你的问题很多啊。”她轻笑一声。显然,她不想回答。
“好奇。”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好奇心可以害死猫的。”
“我是人,不是猫。”
“可在我看来,你就是一只猫。”
“你这人,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具灿盛笑了,有些嘲讽。
“你就偷着乐吧!”张满月狠狠的瞪着具灿盛,“如果你不是我相中的总经理,就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