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他还是要加以确认:“你要杀我?”
“我干嘛要杀你?”张满月在笑,不止是面孔,就连那双眼眸,好似都在笑,“我刚刚说了,我对你很满意。”
“那就请你回答我的问题。”脚步微微移动,具灿盛向着侧边移动了下位置。看到钢钎没再朝向自己,他终于送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都是一些过去遗留下来的麻烦....”张满月笑了笑,张开的五指微微一凝,悬浮在她掌心的钢钎便飞了出去,无视地心引力,在空中径直飞行。
终于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具灿盛问:“你要杀了那个偷袭的人?”
“你很聪明。”
听到这话,具灿盛立刻就炸毛了:“喂,你有没有搞错,居然敢当街杀人,你当现在是什么时代,以为跟以前一样想干嘛就能干嘛?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一种东西叫法律啊,你搞这么大,我怎么给你收拾烂摊子。”
“你在关心我?”张满月走上前,拉近了与他的距离。
“对。因为关心你,就是关心我。”具灿盛后悔自己刚刚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话,可他很快就圆回了回来:“作为当事人,虽然我自认并无过错,但如果你不小心被关了进去,出于心里不平衡,或者某种目的,突然反咬我一口,说我是行凶者之一,那我会很被动。”
“可你就是在关心我。”张满月露出浅浅的笑容,“虽然你说的那些都不可能实现,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刚刚的那家伙,可不是单纯的人类!是....”她刻意停顿,打算麦上一个关子。
“是什么?”具灿盛嗤笑说,“你别不是告诉我,那家伙是鬼吧!”
“宾果,你答对了。”
“哈?”
张满月没有回答,而是在前走路。具灿盛深吸了一口气,抬脚立刻跟上。见他跟了上来,她不慌不忙的说:“那家伙不是人,早就不堪忍受折磨,选择了自杀。因为死前怨气很重,所以成了怨鬼。”
“你知道他?”具灿盛敏锐的抓到了重点。
“那个人生前可是市长呢,很了不得的一个人。”
具灿盛觉得,张满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未免有些浮夸。或许她这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能耐,而在他面前刻意炫耀的,他这样想。
“既然是市长,怎么沦落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具灿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