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时，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了去，太阳露出了半张脸。具灿盛踩着潮湿的地面，默默走向自己的停车位。在车位的旁边，站着杨秘书。看到他的到来，抬手打了一个招呼：“哟，具总经理。”

这话一出口，便意味着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具灿盛很是吃惊，看着他问：“我该叫你杨秘书？还是死神？”

“这需要根据场合来区分。”

这般干脆直言的回答令具灿盛始料未及，他本以为对方会回避，或者听而不闻，现在这反倒令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上车吧，在这里不好说话的...”杨秘书指了一下具灿盛的车。

上了车，车子却并未开动，依旧停在原地。具灿盛目眸直视，盯着车外的来往的人群。杨秘书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我能问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良久的沉默后，具灿盛犹豫着开口。

上来便开门见山，这让杨秘书微微有些吃惊，但随即就镇定下来，面无表情的回答：“这不难理解，除了死神的身份外，我在人世间还扮演着秘书这样的角色，我想具总经理...”他看向具灿盛，“...应该已经充分调查过我了，结果怎样？”

突然提到这些，具灿盛略显尴尬，他苦笑着回答：“很遗憾，没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只是好奇，身为死神的你为什么会有人类的身份，而且还利用人类的身份在工作，这在我看来未免有些多余。”

“乍一看确实多余。”杨秘书话锋一转，“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就像人类为了生活，需要努力工作来证明自身的价值，最终获取薪水那样子，身为死神的也避免不了这样的结局。”

“果然，是这样子吗？”具灿盛叹了口气。

杨秘书一脸的莫名其妙：“你知道这些？”

这语调很流畅，看样子是早就知道了。

于是，具灿盛仔细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