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他说的很不确定。
“好吧。”她叹了口气,做出失望、却又不肯放弃的表情。在吧台里的金书生则有些意外她的出现,见具灿盛摇着头,看向他:“来一份你的招牌。”
“好。”虽然有些好奇,但金书生知道打配合。有的时候,男人在有些场合景下会有着异常敏锐的共通性。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她笑着说。
“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想不会有男人拒绝的。”具灿盛说。
“同样的道理,优秀的男人也往往会吸引女人的目光。就像是扑向火焰的飞蛾,无法自拔。”
“飞蛾扑火,还真是恰当的比喻呢。”具灿盛说,“就是不知道谁是飞蛾?谁是火了?”
“这就简单了。”她笑了笑,笑的妩媚,配上这里的气氛,就跟千树万树开放的梨花中出现了一朵嫣红桃花那样子,霎时间就让整幅画面变得暧昧起来。当她起身,径直坐在具灿盛大腿上的时候,这暧昧的气氛便渐渐的变了味。她故意不去在意那些男人、女人恨不得把她给吃掉的眼神,虽然不甚了解具灿盛的为人,但她已经打算深入的了解对方了。她知道似有这种味道的男人都不是寻常人,不会比她见过的那些大人物要差了,甚至有可能还要厉害的多。
“你这就让我难办了。我可是正常的男人。”具灿盛笑道。他笑的坦然,开门见山说的那种。
“我知道啊。”她笑呵呵的说着。既然她这样做了,那她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有的时候,女性仅凭性别之分便可以带来很多东西,但这也注定其中要带有某种发霉的味道。当然,她是不在乎的,其中人格的平衡,她可也把握的很清晰。倒是这个男人,镇定的姿态出乎她的预料。大概已经很久没碰到过这样的人了。如果自己能驯服这个男人的话,想来会有很多惊喜。
也许是为了刺激对方,也许是为了知晓对方的忍耐极限,坐下来的她可是一点都不安静,怎么舒坦怎么来。这些动作落在外界眼中,分明就是难以言喻的刺激。但具灿盛的安静,乃至于无动于衷,却让不少心生不由下意识的得出了判断,不外乎就是一些假正经,他别不是不行啊...诸如此类的想法。可他们哪里知道,具灿盛已经局促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