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残呢，这次附生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会不会很不适应，毕竟女人和男人的构造有着很大的不同！”他说话的语气平淡，就像是看到了多年未见的好友。可事实上只有极少数人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直至一方死亡为止，否则他们之间的争斗将会永远的持续下去。

小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擦去嘴上的鲜血，用可以听的清楚的女声说：“就这么眼睁睁的瞧着这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却无动于衷，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对，这一点我也觉得很奇怪。”尹华平坦诚。

“大概是经历的多了吧。至少每一个被我附体的人，内心都有着外人所不知晓的委屈、隐忍、哭诉、无奈...为了避免这些情绪最终拖垮这个人，我就只好帮助他们释放自己的内心了。”小丑说的直白，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你总是可以找到理由。”

“这不是理由，而是在释放她压抑的本性，人性本恶。”

“看不出来，你是性恶论者。”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倒是你，”接着小丑换了个话题，“告诉你一个有趣的消息，要不要听？也许这件事与你没什么本质关系...但可以告诉你的那位同伴，就是信仰主的那个家伙。你告诉他，曾经被主所厌恶的存在在这片土地上露面了，如果有兴趣，不妨去看看。”

“主所厌恶的存在？”尹华平语气疑惑，但目光锐利，充满戒备，这令小丑联想到了机灵的狗，她笑了笑说，“是吸血鬼。”

“你是说最近的系列‘贫血案件’都跟吸血鬼有关系？”他已经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随着接触的经历愈多，对世界的本质认知也愈发清晰，并不认为‘吸血鬼’这种生物只是传说，只是从未见过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不禁盯着小丑。他不相信对方会这样简简单单讲出来，肯定会有别的目的，但具体是什么，他讲不出来。但她看上去就像是随口说说，一脸平静，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说：“不好意思，有难缠的家伙追上来了，我得走了，这个女人就麻烦你了。”

“你...”

“尹华平，记得以后做个聪明人，不要仗着可以陪我玩游戏，就认为我不会杀你们了。有时候，人愚笨一点，嗔痴一些，也未尝不可。当然你年轻不懂这些道理倒也可以理解，但这个年纪都再不懂，那就真的是白痴了。”大概是说完话了，小丑的身体突然一软，便倒在了舞台上。

.......

尹华平将自己跟朴日图那家伙碰面的事情讲了出来，没有丝毫疲惫倦色的朴一道眨了眨眼睛，盯着尹华平玩味道：“我好奇一件事。”

“嗯哼？”尹华平一头雾水，目光上下打量着朴一道，想知道他要问些什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