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我的术法。”金书生愣了愣,随即匪夷所思,“我这一招苦练了五百多年,不可能连这一下都扛不住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具灿星没好气道。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我说,你别不是张满月派来整我的吧!?”具灿星忽然问。他忽然发现金书生有些天然呆,就这一手还好意思说五百多年,简直太low了有木有?他们可是刚过来就暴露了啊!
“真不是吹牛,我这一手施展出来,就算是社长见了,也得费上一番苦功夫的....但怎么可能....”具灿星不待对方把话讲出来,就已经开始回击了,“你这苦练了五百多年的绝技也太没品了吧?这就跟山里人家的孩子一样,连猴子都跑不死,那还叫什么看家本事啊!”
金书生思虑一番,正要反驳,就又被具灿星打断了,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语气平静的说:“现在我冷静下来了,再继续争吵、匪夷所思下去也没用了,现实就是我们暴露了,与其在这里讨论这件事,还不如想办法弄死他....”
“怎么做?”金书生只能顺着这个话题走下去。
“直接开大!”
这不是废话吗?金书生也想弄死这吸血鬼啊,但问题在于怎么才能做到一击必杀!吸血鬼这种生物可是以鲜血作为能量来源的,只要不想办法清除掉这口血池,想要弄死他,难度无疑很大。
“唉,如果早知道会被发现,那就不用隐藏了。真是麻烦!”具灿星用脚指头也能想到,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这间工厂,明显得是张满月那个档次的,像他和金书生这样的就别瞎折腾了,二话不说,直捣黄龙就是。可到头来搞这么一出,这是白忙活吗?
想到这里,他也不免有些骄傲,即便被发现了,自己仍旧做到了临危不乱,稳如泰山。但事实上,他内心深处无比的紧张,压下这起伏的情绪后,他张了张口...
“许是我的错觉,没人过来!”
瞧着那吸血鬼自言自语,重新躺回到血池里边,具灿星发现自己到喉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好将‘哟,朋友,你让我们好找’这句话给咽回去。他想尽量避免让身边嗅觉灵敏的金书生发现什么,再说自己也没开口,也就等于没暴露。于是他丢过去了一记眼神,大意是这样的,“那什么,看来是虚惊一场,这人很没有安全感,显然刚刚是在诈我们....不得不说,金书生你的这一手本事了不得,不愧是苦练了五百多年的绝技...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金书生很想说,具总经理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啊,还说跑不死猴子不能成为山里人家的看家本事,结果话锋一转,就变了姿态。这种前后转变,为人不表里如一的模样,当真和社长像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