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无穷无尽的梦境向左哲袭来。至于之前的程筱筱、莉莉丝、倪嗲嗲、睿雅等人，也如同女鬼般的向左哲扑来。</p>

“不肖子，找死！”</p>

“想要用这种方式引动对方的情绪，进而找到机会给予攻击。这种小伎俩即便附带了法则和意志的力量，也无法影响什么了。你这块磨刀石如果想要避免被磨碎的下场，就拿出你的底牌来吧。如今的你我，已经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剩余价值可以压榨。”</p>

“既然你这个不孝子如此狼心狗肺，那我就当没有过你这个儿子！”冷漠的声音断喝道。</p>

“这种胡言乱语就不要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就没有必要玩这种把戏了。你的梦境已经被我识破，就不要再蛊惑人心了。”左哲冷声道。</p>

“你若不是我的儿子，我才懒得理你的死活。”冷漠的声音怒斥道。</p>

“你若是有本事一巴掌拍死我，你还会跟我废话这么多？”左哲反问。</p>

“难道不是吗？我若非为你好，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冷漠的声音嘲讽道。</p>

“所以，你之前的三次幻境，都是为我好咯？”左哲冷笑道。</p>

“原来，你就像是茅厕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除非将你敲的粉身碎骨，否则事情是没得谈了？”冷漠的声音响起。</p>

左哲原本想要借助对方的力量磨砺自己，但左哲中途改变了想法。因为这种磨砺是不必要的，甚至磨砺本身就是错误的。以惨重代价获得的收获，就像是用削减自身某一方面的实力来增强另外一方面的实力。这种实力提升到底是让自己的优点变得更突出，还是让自己的短板变得更致命？</p>

梦境破碎，在左哲真正发怒后，原本恶鬼诅咒般的梦魇就不复存在了。</p>

而且，与左哲为敌的存在，恐怕早已经没有了亲人和朋友，早已经变成了高高王座上的孤家寡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