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兄,难不成也是来参加这论经大会的?”魏涛见虞渊走来,立即拱手笑道。
虞渊点了点头,连忙回礼道:“的确如此,若不是早上妙姐来提醒我,我怕是都不知道还有这等好事,实在是一场造化。”
魏涛听到这话,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心中却很是震惊,这论经大会可不是炼气期修士可以来参加的,从虞渊的话中可以很明显的得知,这家伙是收了邀请的。
想到这点,魏涛心中有些郁闷,他修为高过这虞渊,却也没收邀请,而且不仅是他,在场的炼气期修士没有一个受到了邀请,而眼前这炼气一层的家伙何德何能可以参加论经大会。
虞渊眼神一动,细心的察觉到了这魏涛的表情变化,“怎么?我看魏兄怎么好像有些吃惊,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魏涛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叹道:“哪有什么隐情,只是我魏某人运气不如虞兄你啊,今夜的论经大会可不是像我这样的炼气散修能够参加的。”
虞渊心中瞬间一惊,瞬间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这论经大会不让炼气期修士参加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想了想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这是结丹期修士所召开的论经大会,是互相交换修炼经验,追求突破契机的大会,炼气期修士那浅显理解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入流,他们也没义务来给炼气期修士传授经验,所以至今就将炼气修士给隔开了。
想到这点,虞渊心中对那凌子义再添几分敬重,那天被青莲修士追杀,对方不仅为自己解围,眼下还提名让自己去参加这论经大会,虽然只是对方一句话的事情,但这对于他这等修为的人物来说已是极大的恩情。
魏涛此时心中郁闷,也没心情跟虞渊再叙谈什么,随便找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便是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洞窟之中。
虞渊心中却是留了一个心眼,这魏涛虽然平常显露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态,但是其性格却是略显阴暗,这事一出估计会对他心生妒忌,如果将此事稍微在那些炼气期修士中说上两句,他虞渊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被那些炼气期修士排挤,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妙姐亲自过来跟我说这事,显然就是让我不要声张,是我大意了.....”虞渊眉头微皱,心中暗暗自责,此时只要稍微细想便能明白其中道理,这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他就放松了警惕,这实在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