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这么一个地方,能有这么好的银针?”
楚离叹气道,“祖上传下来的。受了祖上的恩。”
至此,中年妇女真的开始犹豫了。怀中的儿子还在扭动,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到其他医院还要赶过去,还要排队挂号,还要等……
“治不好你儿子,我赔偿一百万给你。”
能住在山水路上的人,非富即贵,可是听到一百万的时候,还是心动了。
“那好,你记住你的,大家都听到了!”
中年妇女喊了一声,周围好几个人都点头,“放心吧,我们都听到了。”
“快把你孩放下来吧。大新,可,做好准备工作。”
外面支了一个简易的病床,发烧的孩子一趟下来就举高双手要找妈妈。中年妇女劝道,“乖啊,很快就好了。”
马大新负责可帮忙用酒精擦拭孩身体,柏可帮忙稳定孩的情绪,当孩慢慢平静下来。楚离开始施针。
他施针的速度是眨眼功夫,围观群众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眼看一根根银针飞速刺在孩身上,动作行云流水,令人眼花缭乱。
最后,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针已经全部落下。
“停针十五分钟。”
孩子脸上因发烧出现的红晕慢慢退散,神色也在这十五分钟之内变得越来越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