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没有等到足够的时间察言观色，李庆便提高嗓门叫了起来。

“啊？大哥？莫非，莫非是发现了什么？这伤果然不妥？”

您真是我的老天鹅！莫珠子心中可谓千恩万谢。

李贺这才觉得自己适才有些失态，瞪了他一眼，赶紧柔声解释道：“莫姑娘不要误会，这伤非比寻常切莫小觑。灵鹤楼也有类似案例记载，外伤久治不愈，皆被戾怨之气所困，得用驱邪除煞之物镇压，否则，凡俗药物是无法令其痊愈的。”

“戾怨之气？久治不愈？”莫珠子倒是没想到。

这也不无道理，黑雾缭绕红眼的妖兽，窜入体内的诡咒，若真是如此，恐怕这戾怨之气还不小吧，这点小伤，反反复复，应该就是这原因。

李庆看着莫珠子：“那，那是被何物所伤？”

莫珠子心里飞快的盘算了下能不能说，能说有哪些后，垂下眼，幽幽的叹了口气道：“镜像妖兽。”

“妖兽？”李贺凝眉，“莫非，是八月十五那日？”

若不是垂着眼，李贺定然能看到莫珠子瞳孔中的震动。八月十五，正是与角兽缠斗、西岭受诡咒侵蚀、锦川灾变之日。

凌少之前说过，不可让人知晓锦川幸存者的身份，因为彩云间与东方家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八月十五？”莫珠子极力收敛着，“那不是举家团圆的日子吗。”

李贺神色一暗，深深一叹：“也是锦川灾变的日子。”

这么大的事情，若自己加装全然无知恐怕更容易引起怀疑吧。现在想来，自八月十五诡咒入侵起，镜像备受影响关闭围猎直到今日，就算承认是镜像妖兽所伤，似乎也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