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明媚一笑:“自然不会。”
自古物以稀为贵,灵鹤楼特制熏香名不虚传,也是因为精力有限,这货好又罕有,自然重金难求。
果然啊,天荒饿不死手艺人。
李庆转头对着莫珠子,一脸宽慰的道:“咱们看完就去厢房。”
莫珠子没理解到李庆那连哄带安抚的语气是何来由,自管拉住李庆,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你不如教姐……哥们儿制香,咱们开个香铺,多采些稀有材料,说不定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如何?”
眼瞅一脸的殷切的莫公子,李庆笑而无声,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他的银子和特制的熏香换来了犄角的一个位置。在整个大堂中第二根柱子边上,紧挨着一侧楼梯,正对舞台的对角处,还有舞台旁边的红柱投射而下的阴影,整个视角似是被截断出一个鸿沟,楼梯下山迎来客往的,端茶送水的,确实不是什么好位置。不过莫珠子本意不在此,也就无所谓。
言情姑姑:“时辰尚早,二位先用用茶点,酒菜稍后奉上。”
蜃楼登船的时间是日落后到二更前,而真正开市营业是子时。
“这也太复杂了……”莫珠子嘟囔着,“敢情格调都是规矩堆出来的?”
李庆绕了绕手指,一脸高深莫测的:“故弄玄虚往往引人入胜。”
莫珠子了然一笑,这大概就是李庆每次讲故事都那么好听的缘故了吧。
看着密密麻麻的厢房,莫珠子陷入沉思,若凌少真窝在这里,恐怕还无从查起。但以方才李庆的手笔来说,恐怕得有金山银山才能踏实的在蜃楼上藏匿数日。上官家家底多厚,她不知,但以押倌给出的信息来看,也绝不是可以允许凌少如此挥霍的。
他应该,不在此处。
莫珠子想至此处心情便有些复杂,说欣慰又有点失落,失落中又有些窃喜,五味杂陈,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