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云梦子突然露出时过境迁的神态,带着对晚辈的宠溺,柔柔的道,“本座记得你是一个杀伐决断的人,遇事绝不会选择逃避。做你该你的事情,其他的,顺其自然。”
凌少:“顺其自然?”
如何顺其自然,这必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云梦子拍了拍他腰间乌黑的听雪,露出意味深长的:“有时候,宿命在人不在天。”
“可我不能再欺骗她了,不是吗!”凌少即便踌躇不决,此句也绝非问句。他眉头深锁,忧思满面。
他甚至都无法直视她的眼睛了。
云梦子哼了一声,哂哂的嘲道:“此女乃命定之人,早已在局中。你与她相处的每一刻皆是欺骗和隐瞒。她不知你真实来历、真实目的,甚至连你真实的姓氏都不知晓,你是如何大放厥词说不再欺瞒?”
云梦子寒潭一般的眼眸中闪烁着毋庸置疑的星光,毫不留情的揭示着真相。
凌少哑然了,半晌,他颓然的挤出一句话:“所以就不该相遇。”
云梦子扑哧一笑:“英明的少主啊,负气的话就免了吧,毕竟毫无意义。自古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瞻前顾后只会一无所获,别忘了你的责任。”
“果然呐,无牵无挂,才能了无牵挂。”凌少叹气。
筹谋多年,他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让一切功败垂成。
梦云子望向窗外,眼中透出一丝迷茫:“生而为人,若无牵挂,便渡无可渡,若无可渡,又何苦生而为人呢?真是矛盾呐……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