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川一事是莫珠心里的一根刺,她对我一直心存怀疑。加上我不告而别,更令她觉察我有诸多隐瞒吧。”
“那敢问上官公子,你有吗?”李庆那令人艳羡的浓密睫毛下,一双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瞪着凌少,那神情宛如老丈人审视女婿一般。
流云禁不住嘴角抽动,想笑却极力的忍住了。
凌少嘴角牵扯出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似乎在说,小子你管的也太多了。
蔚肖肖也觉得李庆太过炽热,忍不住轻咳了两声,道:“若是私人恩怨,那就待莫姑娘醒转以后,再私下解决吧。”
凌少不置可否,继续道:“其实南尽天盯着她,或许是因为莫珠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而不自知……”
凌少将八月十五那日锦川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次,说到莫珠子拎着药箱到芙蓉大道时身后跟着尾巴时,蔚肖肖显然捕捉到了关键。
凌少说:“何人派出的尾巴不得而知,但南尽天与东方念曾劝说杜家家主放弃杜小公子的时候,被她撞见了。”
“让一个父亲放弃亲身儿子?”李庆惊怒道,“怎么能这样……”
“这些我都未曾亲见,杜小公子发症之时,其实我俩都不在现场。”凌少又将后面的情况一一描述。
“疑点重重却又没有实锤……”蔚肖肖指的是东方念的行为。
“若非那几日围猎数据太过异常,彩云间也好,南尽天也罢,都不会注意到灵鹤楼。”
凌少顿了顿,叹气,“锦川一事对于莫珠而言恐怕已成执念……”
“还不是因为某人不告而别!”李庆几乎是脱口而出。
“……”凌少眸色飘动,盯住李庆,后者被盯得有着发憷,有那么一瞬间很怕凌少扬手而来,他可躲不过。
谁知,凌少突然眸色一软,竟然拱手道:“灵鹤楼与二公子多番相助,对莫珠照看有加,日后定会有求必应。”
“……不,不必了,医者仁心,你,你别再辜负她了,就行了。”李庆嘟嘟囔囔的,羞赧之中带着一抹无可厚非的理直气壮,“待她醒转别忘记解释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