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西岭镜像阴霾低垂,大有大雨欲来之势。
冰冷与压抑令这个曾受重创的地界显得格外阴郁。
石林树洞视线昏暗,阴沉之中飘散着不安。
镜像里也有阴晴雨雪黑夜白昼。
不是日日都艳阳高照,经常会遇到阴天下雨,这是由环境因素来增加围猎试炼的难度,这个机制在即便镜像关闭的情况下依然存在。
天空很低,阴郁仿佛触手可及。人在这样的氛围下,总会多几分沉重与压抑。
在这样的气氛下,石林树洞仿佛错综于地平线上的无名坟包。
从外围眺望,西岭的石林树洞是由苍天古树向阳而生怀抱出一个一个圆拱形的绿色半球。
视线本就昏暗,在毫无日光的日子里,石林树洞迷茫这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层一层薄薄的烟雾浮在半空中,低低矮矮,错落飘荡,阴煞之气无时无刻不在预示着危险。
说不清是好奇心驱使,还是对于长久以来镜像异动的真相有所追求,令他目睹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黑袍诡异,好似墨客画笔下被错误拉扯出一笔,从头到脚遮得个严严实实。尾部的氤氲更像章鱼浮于海洋里一样,巨大的斗篷遮住了整个脑袋和全部身形。
它十分纤长,斗篷与黑色氤氲浑然一体,浮在空中拉出一丈之长,是男是女难以辨别。
二姐时而觉得这黑袍十分壮硕,可转眼间又感到他其实形如枯槁。
最诡异的,是大量黑色氤氲由那斗篷内喷薄涌出,不断的输入彩鸟的体内。
那是力量,更是诅咒。
彩鸟仿佛很是兴奋却又十分痛苦。
“诡咒?”二姐其实未曾见过诡咒,但当下却在第一时间认定它的身份。
浮空的黑袍不知是发现了偷窥者,还是输送力量得有些乏了。他微微抖了抖,身形边缘的氤氲如水中裙摆一般随之荡漾起来。
这是人披着斗篷在使用诡咒,还是这玩意就是诡咒本身?
二姐冷汗上行,口舌干涩禁不住咽了咽唾沫。
与此同时,那黑袍突然微微一侧。二姐心里咯噔一声,莫不是对方已然察觉自己?!
黑色斗篷缓缓转向二姐,这一下,惊得二姐耳畔嗡鸣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