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次做两台?说吧,当时都摘了什么东西,最后送去的哪里?”
“我?手术?”小贼像是听到了全北美最棒的笑话,“嘿嘿”傻笑起来:
“老大,我要是能成医生,叮咚韦德就能进白宫rap。不,我可没那么聪明,也读不起好学校,但可怜虫的哥哥脑子很好,考进麻省理工还有奖学金拿。但这有什么用?‘蒸汽锤’,就是楼下那个大块头,一膝盖就把他脊梁撞断,然后逼他看着弟弟被杀,完整尸体出去,开膛破肚回来。”
“他弟弟。”索仲武轻声说道:
“是你开的枪。”
“是啊。”小贼木呆呆地看着舞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老大,俩黑小子都是我开的枪,aw逼我干的。俺能怎么办?不开枪,死的就是俺,aw还会再找别人洗地,结果有啥区别?俺来做,至少能把旧债抵了,后面几个月都不用担心性命——”
“你这几个月又做了什么?”索仲武懒得再跟这货斗嘴,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戒瘾?洗手不干?找机会逃走?向dea(联邦缉毒局)举报?被控制的女孩都有勇气反抗,而且还成功了,你有手有脚而且还带着枪,为什么连个p都不放,还是继续给角头当马仔?”
“老大,事情没这么简单,你不知道aw有多强大,我不能违抗他,我不敢违抗他,他有力量,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
“aw死了,‘蒸汽锤’也死了,这栋楼里的帮派渣滓都死了。力量?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力量强弱?”
“死了?他们死了?”干瘦小贼像是被刀子捅到,眼睛一下子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