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仲秋看着血从白色的衣袍浸出时,心中百感交集,到底是亲生的,看他伤成这样,愣是连个求饶的声音也没有,牙咬得都出了血,哪个做父亲的不心疼。
顾促巽不得另眼相看顾珩,这要换成顾珺,早就哭爹喊娘,什么求饶的话也说出口。
顾珩全身湿透,分不清是血和汗,他保留着最后一丝的清醒,由着几个小厮抬回了松歌苑,看到玉茗,这才松了一口气,昏了过去。
玉茗抹着脸上的泪,掏出怀里的药,跪在枕边,“五公子,这是襄王殿下留下来的伤药,奴才替你抹上,您就忍着些。”
“我来吧,我手轻些,你们男人粗手粗脚的。”玉浅心怦怦乱跳。
玉浅想接过药膏,玉茗紧紧揣进怀中,“玉浅,公子平日沐浴都不让你们贴身侍候,这会伤的地方,公子肯定也不会让你来服侍,你出去!”
想趁着公子昏迷的机会,贴身侍候,好成了公子通房,你以为你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
哼!
玉浅失落地低着首,在玉茗瞪视下,一步三回头地出去。
.....
顾芊琅心疼五哥为自己挨了三十杖,可她什么也不能做,甚至无法探视。
好在顾珩如今可以安心在松歌苑养伤,玉茗会尽心照看他,以顾珩的聪慧,必不会叫人察觉到他的嗓子出了问题,惟希望半年后,顾珩的嗓子能够完全恢复。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过得非常平静,因着柳家姐妹被送回柳家,玉贞被关了几天后,回到她的身边服侍她,加上母亲的悉心照顾疼爱,顾芊琅甚至觉得,这半个多月是自己多年来未曾经历过的平静。
午后,顾芊琅舒服地靠在窗前的贵妃椅前看书,突然,外寝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接着,玉贞象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小脸煞白煞白的,“七小姐,顺天府的官差来府里要捉拿五公子,说五公子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