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霁凝神看那眼波处闪着妖异的流光,眉眼全是魅色顾珩.......一颗心仿佛被丝丝缕缕缠绕。
真是捡到宝了!
府丞气得嘴角连连抽搐,恨不得把手上的惊堂木直接砸过去,难怪柳大人这次出手又疾又快,没有给顾珩任何准备的时间。
且,在案审前,柳大人还再三告诫他,顾珩此人极不好对付。
府丞大人好不容易控制好自己情绪,冷着脸问,“你说你离去,可有人作证?”
“学生当夜离开,无人看见,回到府里,正值寅时末,天未亮,亦无人替学生作证。”
府丞频频冷笑道,“既无人作证,那岂不由得你信口开河?”
“学生想请问大人一件事。”
府丞内心有不好的预感,但又不得不问,“说!”
“大人,除了官服外,您平日里有多少私服,每一件都存放在哪,什么时候穿,什么时候洗,什么时候坏了或是不在了,哪件少了袖子,哪一件少了扣子掉了,您都知道?”
府丞冷哼,“顾珩,你休得顾左右而言它,此问题与案情无关。”
“好!”顾珩笑着点头,“大人您光凭一件断袖,就能否证明学生行淫杀人?在顾府,学生的衣物自有人清洗,有人私下拿了,陷害学生也未可知,凭一件断袍就定学生的罪,请问大人,这是否太武断了些?”
“武断?果然是国子监生,能言善辩,那本官就问你,你既把玉玫赶出府,为何又收了她的约信出去半夜私会?还避开府上的门禁,五公子,你这是翻墙出去吧。”
此言一出,外堂的人轰然大笑,翻墙出去,还真是夜会小心肝的剧情。
顾珩脸上不见丝毫忧色,反倒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句,“是,大人英明,学生不仅翻墙出去,也翻墙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府丞正想开口,忽然隔着背后的墙传来柳景胜警告轻咳,他蓦然惊心,忙压下情绪,沉声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传证人上来。”
顾珩眼敛急跳,有不详的预感,稍稍转身看向侧堂。
很快,一个身子矮小的妇人上堂,看衣饰,是顾府杂役。
妇人跪下后,府丞问道,“说说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