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时一到,堂审开始。
今日更是人山人海,不仅外面站着听审的把所有的通道都挤得水泄不通。
府丞大人吸起昨日的教训,不再与顾珩扯嘴皮,遂,一上堂,立刻直达核心问题。
“昨日顾府妇仆已作证,于辛丑日,寅时中,亲眼看到顾珩从后院翻墙回府,对于此,五公子可有话反驳?”
“不瞒大人,那人确实是学生,不过,在大人定案之前,是否该给学生一个分诉的机会?”
“好,你照实说来,若有虚假,本官必严刑侍候。”
顾珩唇角掠开笑纹,双眸如阳春白雪,柔亮扑闪,她上前一步,双手一揖,谨声道,“学生不敢瞒大人,当日学生向襄王殿下为舍妹求诊,襄王殿下医术高明,不仅诊出舍妹中了哑药,还中了一种叫腐尸草的毒,据襄王殿下提醒,这种毒药,绝非普通后院女子能够得到,所以,学生怀疑,这玉玫背后还隐
着一个欲置我们兄妹死地之人。”
话一出,连顾老夫人都变了色。
所有人都看向襄王,在求证。
容霁心中了然,顾珩反击开始了!
“不错,腐尸草来自西南沼泽之地,此等毒草,杀人于无形,极为罕见。”
“所以,学生放了她,乃是为了引蛇出洞。”顾珩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大人,实不相瞒,此次玉玫之死,学生确有推托不了之责,只是学生并非凶手,但学生知道凶手是谁,只要大人传唤学生身边的小厮玉茗,案情就可明了。”
玉茗一早就来候着,等候传唤,此时上来,看到顾珩,小眼圈红红的,便朝着她重重颔首,仿佛在说:七小姐,五公子把事情全办妥了,您放心!
顾珩微微颔首,填在胸口上的那口气终于咽了下去。
玉茗是奴仆之身,公堂之上,双膝落地叩首,“小的见过襄王殿下,还有各位大人老爷,给老夫人、襄大爷、大夫人、秋四爷、五公子请安。”
声音清朗,咬字清楚,一听就是读过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