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五公子,奴才看得很清楚,是大夫人之幼弟郭春来,他三次进仁心堂,开的药方子,奴才都弄来了,请五公子过止。”玉茗喜滋滋地从怀里掏出药方子,递给顾珩。
大夫人郭品媛倒抽一口气,霎时就变了脸,当场怒指,“胡说,你一个小小奴才,竟敢污陷我弟弟。”
“郭春来,是吏部左侍郎郭之沫幼子,此人虽有秀才的功名,却不学无术,不过,模样倒是周正,平日里,有事无事喜欢来顾府花园转,还常常调戏顾家的丫鬟。”顾珩晒笑一声,简
单几句就介绍了郭春来的底细,眼底尽是冷沁,一点不客气地戳穿,“大伯母,玉茗何曾半字污陷,他只是说令弟出入仁心堂罢了,您急什么?”
简直是作贼心虚!
顾珩这巴掌打得干脆利落,顾仲巽脸上无关,看了妻子一眼,悄悄对他摇了摇首,示意她稍安勿燥。
府丞担心顾珩故旧重施,拖延时间,马上道:“郭春来与案子有何关联,希望顾五公子先给个交代,免得冤枉错人。”
“诸位大人,当日玉玫将哑药放在七妹身上,虽然学生在玉玫房里搜出一百两银票,但学生反复思忖,学生母亲对玉玫有救命之恩,这一百两不足让玉玫背叛母亲,学生思忖着,让一个花季女子心生背叛救命之主子的,也唯有男女情爱之事。”
容霁撩动唇角,朝着顾珩意味深长地笑,“你怀疑这下了腐尸草的就是郭春来?顾珩,这仅是你的推断,你有何证据?”
郭品媛尖声道,“顾珩,你残杀府里丫鬟,还要把脏水泼给我幼弟,你居心何在?”
“大伯母,公堂之上,侄儿句句属实,岂敢半句虚言?”
顾老夫人重重咳了一声,低声警告郭品媛,“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你如今是顾家的人。”
外堂亦有悄悄议论之声响起,“都说顾家大房和四房不合,原来真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