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挺有意思——
但很奇怪,这只小松鼠突然不来了。
他也渐渐把这事给抛在脑后,可今天——
这只探险的小松鼠居然不慎掉了根毛。
且,许是上次半夜造访,小松鼠心里有点惧怕,以致有两本书换了位置。
从翻过的痕迹上看,小松鼠所关注的是腐尸草。
在金陵,关心腐尸草的除了顾珩还有谁?
再仔细一想,顾珩外祖的夏府与他襄王府一墙之隔,恐怕这
翻墙之技,也是这么个练出来的。
容霁越往深处想,心情越好,嘴角笑意浅浅的,直到自己无意看到琉璃屏风映出的自己,这才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敛了情绪。
......
到了辰时,顺天府尹柳大人、大理寺卿何大人,督察院古大人守着时辰,齐齐来襄王府见容霁,跟以往一样的规距,把三司里这些天重要的案情报了上来。
只不过,今日三人皆明显感到气压不同,所以,个个秉着气息,长话短说,专捡着要点。
三司把这旬要案汇报完,正准备退出时,始终阖眼安静聆听的容霁突然开口道,“鸡鸣山的案子,何大人决定怎么查?”
柳景胜肩膀微微一颤动,白着一张脸和古大人一起退下,余下何大人依旧战战兢兢地站着。
他完全没想到襄王还会过问此案,不由抬首悄悄打量靠坐在铺着白狐皮太师椅上的容霁,只见容霁一张脸如玉塑,根本看不出表情。
“殿下,依您看?”
容霁睁开双眸,瞳内显出零星光彩来,声音不急不徐带着清冷,“怎么?准备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