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指使的还有谁?你五弟与那顾珩远日无仇,近日无冤,会下这种狠手?”
“爹,您太偏心,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郭品媛怒嚷着,适巧,看到琉璃柜上倒映出发髻半散的自己,想她都快到了做祖母的年纪,还要挨这种羞辱,为了是那个不成器的弟弟,郭品媛抚着发疼的面颊,扑到郭老夫人面前,“娘,您说个公道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五弟向来胡作非为,现在连我身边姿色一般的奴才都染了,何况是那玉玫,长得一个狐魅样。”
“不要再诡辩!”郭之沫劈口再次截语,“你说说,那腐尸草他有本事弄到?你说,是不是仲巽给你的?毒死了顾珩,好让你们顺风顺水承嗣。”
一提到承嗣,郭之沫一肚子火就被勾了起来,“顾家的破嗣有什么好承的,仲巽又不是没本事,何必一口气调死在顾家这棵烂木头上,还为这些,把你亲弟弟拖下水,你们是猪油蒙了心!”
“爹,你知道什么呀,你知道如果仲巽承嗣意味着什么.......”郭品媛想到自己这些年忍辱负重,被人非议,现在连爹娘都不认可,心似被尖刃曳过一般疼痛,抚着近麻木的脸,“如果,您知道了,您今天就不会煽这一巴掌......”
“不就是顾家先祖留下在西北的铁矿,你以为朝庭心里没数,会任顾家去开这个矿?造你的春秋大梦,我告诉你,这矿迟早会被皇上收回。”
郭品媛吓了一跳,顾家有矿,她怎么不知道?
看来,这顾家的承嗣是决不能丢了,且,那秘密更不能告诉父亲,免得他这急脾气,给说漏了嘴。
“反正,五弟的事跟我没关系,爹娘你们也不想想,这事若真是我做的,我敢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办?”
这话,倒也在理,虽说是亲儿子,但做亲爹的也知道,这儿
子就是一个猪对友。
“老沫,”郭老夫人叹气道,“你在朝堂说对下属说话都有耐心,怎么对自己的亲骨肉说起话来,跟刀子似地。”
发妻的面子,郭之沫还是要给,只是他虽然不再说话,但浓眉竖着,双眼如金刚似地圆瞪,眼里折射出的凛厉更是令人直怵。
郭品媛双膝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着,一副我就是没做,你冤枉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