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芊妩了然一笑,继道,“以前每个月还有大半个月在婆婆房中,现在,一个月都去不了两回,听丫鬟说,便是去了,也是装样子坐坐,酉时都未过,脚就抹了油。”
郭品媛兴灾乐祸地撇嘴:“老妪婆,谁让她喜欢折腾新媳妇?非常搞得那么难看。”
顾芊妩见母亲的心情似乎好转了些,方指了指左脸颊,柔声道:“好了,娘,您说说这脸是怎么回事?”
郭品媛抚了抚辣的脸颊,胸口浮起一层血气,连声音都变得调,“还不是你外祖父打的!”说完,眼圈就红了。
“外祖父是不是为了五舅舅的事,迁怒您了!”
郭品媛哽咽道:“说来真丧气,都是你那不成器的舅舅,现在搞得满城风雨的,弄得娘现在在顾家都抬不起头来。哎......不过,这次娘不是来跟你说这些,而是有一件事要找你帮忙。”
顾芊妩连忙递了帕子,安抚道:“娘,您说!”
郭品媛眼里蓦地闪过一道道寒芒,冷笑:“娘怀疑,如今的顾珩并不是真的顾珩,很可能是顾芊琅。”
顾芊妩脑子一转就通了,吃惊道:“您是说......真正中毒的是五弟,七妹为了隐藏真相,扮作五弟?告御状?参加......乡试?”
郭品媛呷了一口茶缓下情绪,一口笃信口吻,“错不了,之
前事情发展太快,没时间多想,但这几日母亲越想越不对劲,尤其方才在马车上,娘反复回想,那日,玉玫明明给顾珩下了毒,时间安排上非常紧凑,而而,中间环间,娘记得没有出现任何的问题,怎么一转眼,中毒的倒成了芊琅那丫头?”
顾芊妩虽然当日并不在顾府,但郭品媛做这事,从头到尾没有瞒她,而且,事前,母女二人反复敲定细节,惟恐出现纰漏。
“前日,娘看到玉贞那丫鬟慌慌张张地跑着,好象很急什么,就拦住她,问她何事如此冒冒失失,她说,她忘了把炉火弄熄,罐里正煎着五公子的药,怕是要干了,结果,话还没说完,就急急说,是七小姐的药要干了,满嘴的语无伦次。当时,娘也只道是这丫头向来就是冒失鬼,也没放在心里,可现在一合计,恐怕这丫鬟是个知情的。你想想,如今能近西苑内寝的,也只有这丫头和夏雪绯,而且,通常人是在越慌张的情况下,越容易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