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连见他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有些不忍心,立马安慰,“放心,你长得很安全!”
......
容霁到达鹿鸣宴时,宴正欢,酒正韩。
多数人都高席,举杯找自己的目标敬酒,容霁一眼就看到坐在席面上,单手支颐于桌面上,半阖着双眼,眉眼若染了一层醉色的顾珩。
只觉心跳都缓了几分。
只是,她身边围着的苍蝇怎么这么碍眼?
尤其是齐世子,一张脸挨得都快贴近顾珩的脸。
容霁直行而入,守在宴席入口处的侍卫不过是普通侍卫,哪认得皇子,正想拦,却被容霁身边身边赤衣的侍卫一记冷眼,就缩到角落里。
容霁阔步至庭中,当中有一个官员认出是容霁,慌忙搁了手中的酒盏,当场下跪,“微臣见过襄王殿下。”
整个宴会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汪达放下手中的酒杯,连忙起身,整了整官袍和帽子,飞快跑去迎接,身后,一群的文武大臣和国子监的学子紧跟了上去,齐齐跪下见礼。
其它的朝庭命妇,原地跪下迎接,几个挨近的,还悄悄议论,“都说襄王殿下特别看中顾五公子,果然并非传闻。”
“是呀,往年的鹿鸣宴从来没听说有皇子肯屈尊前来,这五公子有襄王殿下保驾护航,将来将程不可限量。”
“可不,要不然,今晚怎么来了半城的贵妇。”
顾老夫人听得心花怒放,待容霁吩咐大家起来时,才死死压
住自己的嘴角,免得神情太过得意。
看来,她还是不要着急把顾珩的婚事定下,没准还有更高的枝让她随意挑。
容霁见顾珩脸色微微发白,跪行后起身时,动作明显缓慢,且,交握于前的双手控不住地轻轻颤着。
在人看来,似乎是因为酒量浅,微醺的样子。
可容霁知道,这不正常。
“本王听闻这里出了辱当朝解元之事。”容霁声寒如冰,勾唇一笑,眸光带着芒刃刮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