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症?”顾珩好奇,医书里有这方面的记载,但她从没看过人夜游是什么样子。
成津打了个激灵,下一瞬,立马双眼一番,四肢放僵,一步一步茫茫然地往前走。
“成大人,您?”顾珩见成津视若无睹地从自己面前走过,
忍不住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他犯夜游症怎么跟戏台上的僵尸似地!”
顾珩绕到成津面前,伸手在她面前扬扬,见他的眼珠子连动都没动,笑道,“书里说,夜游症发作时,不能随便叫醒,否则,弄不好会出事。”
在远处看戏的成连传音入密对成津道:“有进步,你这招是史诗级的演出,相信这顾家七小姐很快就会投入殿下的怀报。”
“本王送你出去。”
顾珩环顾四周,诺大的王府,她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有劳殿下。”
“往这边走。”容霁指了指右边的廊道,又问,“真不考虑般搬过来住?这里有很多临水的寝房。”
“不麻烦了!”
容霁的步伐极慢,两人如同在园中散步,“明年会试和殿试,复课后,课业繁重,依着往几届的例,各省的解元也会入国子监,届时竞争状况会更激烈,尤其这是陕甘两府的陈上韩解元,他今年写的文章,关于西北流民安置的几项措施,深得中书省刘大人赏识。”
“多谢殿下提醒!”顾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思忖着,到明年会试,五哥既使嗓音不能全然恢复,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届时,随便找个伤了嗓子的理由,比如上火或是烫伤之类的。
而且,明年她及笄,母亲肯定不允许她再抛头露面。
在大顺,一般及笄的女子,都会在家学着做嫁妆,母亲肯定会要她学针线活。
走到长廊尽头,顾珩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幽森小径,突然脚下感觉有什么磕到,一滑,下一刹,身体就失衡,容霁眼疾手快,伸手就将她捞进怀中,一手托着她的后颈,眼眸含着脉脉深情看着她。
幽夜下,她的皮肤如同沁了一层神面的面纱,显得很不真实,以致环绕在他梦里的那些缠绵绯恻的画面,象活了过来似地,令他忍不住想俯身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