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颔首,思忖:去柳家,大概也是为了给柳家一个交代,但祖母不至于那么糊涂,让父亲娶个牌位。
顾珩净完手,又坐回老夫人身边。
“明日......国子监?”顾老夫人说话有些艰难,开了口,嘴角就冒出口水。
顾珩拿了帕子拭去她嘴角,笑道,“是的,明日孙儿估摸要申时下课,回来时,就来看您,您好好养着身体,等孙儿回来给您说国子监里的趣事。”
顾珏笑道,“我也要听,祖母,长大我也要上国子监,考状
元。”
顾老夫人看着粉装玉琢般的小孙子,心里喜欢,连连点头。
......
翌日一早,顾珩正式去国子监报道。
昨夜又刮了一夜的寒风,下了金陵的第一场雪,顾府里零星种的那些梅花全都开了。
寅时末,顾珩起身,换上了玉浅备好的衣袍。
推开窗子时,带着瑟骨的寒风吹进入雪白的狐皮毛领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忍着,探出头看向西苑的方向。
可惜天色未明,什么也看不清,也不知五哥是醒着还是起来了,顾珩只好扫兴的关了窗户。
寝门外,玉浅规规距距的声音响起,“五公子,奴婢给您打了热水。”
待顾珩应了声,玉浅方推门进来。
顾珩洗漱好后,玉茗推门进来,背着竹篓站着,一手提着灯笼,手上还拿着一油纸伞,“五公子早,马车已经备好,请五公子移步。”
顾珩微微颔首,她记得哥哥跟她提起过,早膳都是去国子监的路上,直接在马车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