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送我,我到了!”
“顾珩,等我有空了,就约你出来,上回帮了你一把,你还没谢过我,怎么说也得请我喝酒吧。”
“知道了!”顾珩嘴里应着,心里却想:你慢慢等吧,等五哥身体好了,让他请你吧。
顾珩在甲辰堂。
顾珩进去时,来的人还寥寥无几,她淡定地找了离夫子的坐席不近不远的位置,坐定后,放下书篓,把书和笔墨纸砚摆放好后,开始接着读昨晚看了一半的书。
乡试之后,国子监对各堂作了调整,顾珩所在的甲辰堂是国子监闻名遐迩的解元堂。
堂里二十几个人,全是各省今年乡试的解元。
因为各省的解元还没到齐,只来了几位临近省的学子,所以,时辰到了,整堂也就熙熙攘攘来了五六个人。
大家都不认识,也略点点头,就各自安静读书,几乎没有相互寒喧。
没多久,夫子提着一壶茶水进来,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扎眼的顾珩,便点了她的名。
顾珩忙站起身,听候夫子教诲,“你耽了十日的课程,需尽快补足,莫要落人后背。”
待坐定时,夫子又宣布,“二旬后,等各省的解元全来齐了,你们中有一场小科考,为师要考量考量你们的情况。虽然大顺地大物博,人才众多,但各地情况良莠不齐,你们同为各省的解元及这里所有的学子,提前同场较量,了解了解自己的实力,也是为了明年的会试而准备。”
二十天后又得考,而且,还添了大顺各省的解元?
这种竞争哪会逊于明年的会试?
看来,她想混到明年会试的想法行不通了。
“考完出了成绩,如果在座的解元考得不如意,那对不起,还是得屈尊移驾。”夫子敲了一下戒尺,“这可是甲辰堂,能留下来的,皆是集大顺之天地精华。”
众人嘴角微微颤着,敢情他们都是吸了日月精气的妖怪。
她环视了一下左右仁兄,见他们一脸自信的表情,给自己定了定神,为了兄长的名誉,她得拼了。
决不能给五哥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