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坐在哄哄嚷嚷的看台下,看着掌马厅的小官在马场上忙忙碌碌,赛场分两区,外围是赛马,比的速度,内围设了很多障栏,比的是技巧。
因着皇帝出现,擅长骑马的一些国子监生热血沸腾了,这可是难得表现的机会。
赵志琪挨近她,“顾珩,你抽到第几队?”
“第四!”
“你运气好,最后一队,我就不巧了,第一组,而且,我们组里很多都是来自西北和东北,在马背里长大,跟他们比,输定了,我还是不比了,反正上百号人,也不差我一个,万一摔了,那肯定要影响到明年的贡试。”赵志棋看着左右正在做热身的学子,那磨拳擦掌的表情,一看就是擅长骑射的。
赵志琪是世子,从小没少进宫,对他这样的侯门世子爷,身份早就渡了金,在皇上表现如何,没那么深的,所以,衡量再三,还是安全重要。
“那你去跟夫子说一声。”
“你要参加?”赵志琪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的小身板,劝道:“顾珩,别逞强,万一摔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说实话,齐世子走前还特意交待我好好看着你,要不,我代你跟夫子说一声,就说你......拉肚子?”
“多谢赵世子,我挺好的,你放心吧,不就是骑马,赢不赢倒无所谓,重在参与!”
“那好吧,珩弟,祝你成功!”赵志琪拿着签跑了。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预先通知的科考,但夫子的话却说得极为
漂亮。
“十年寒窗为了就是能报效朝庭,大顺是以马上得天下,你们身为朝庭最年轻、最活力、最有希望的学子,怎么能连马都骑不好?所以,各位学子,今天的马场较量,是你们乡试后的第一场比试。”
夫子言及此,朝着主台上一群人作了个揖,慢悠悠道,“今日比赛的规则就不多重复,你们有幸能在皇上露相,可要好好表现,尤其是国子监生,你们在此受过马课训练,今天可要好好表现一番。”
顾珩深吸一口气,目光透过人群看着高台上坐在顺帝身边的容霁,因为隔得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