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是在一群洋洋得意的金陵学子的簇拥下,到达竟技区。
“顾珩,金陵的脸面靠你啦!”
“顾珩,我收回以前对你的话,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顾珩,以后谁敢说半句你长得象娘们的话,老子揍扁他的屁股!”
顾珩手脚发软地看着赛区里障碍,虚笑着应着!
她干嘛跑得这么狠?
其实,顾珩她自己也无法相信自己能领先,跑了几圈后,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这一次真不是她争强好胜,而是骨子里对骑马的熟悉,让她本能地做出反应。
她知道在弯道该怎么超越,知道怎么拦住身后欲超上来的人,她骨子里有这些记忆,仿佛是天生的。
可她真实的记忆里,她没有学过骑马,她甚至忘了刚才她是怎么拿下第一。
难道又是那梦?
可梦终是梦,可以提醒她规避一些伤害,怎么会连骑马技能直接附送?
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可是,那种想纵马驰骋仿佛是从骨子里流出来的,她甚至想敞开喉咙呐喊,仿佛是在草原上,对着成千上万的马儿呐喊。
不行,一会得回去跟五哥说说,她是不是被什么乱七八糟给附了。
高台上,容霁紧扣在扶手上的五指渐渐松开,接过宫女递上的茶盏,除了神情略显冷淡,已看不出其它。
“想不到这顾五公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中书省刘首辅摸着下巴赞赏有佳,又看看之前小组比赛第一名的陈上韩,“陈大人是虎父无犬子,就是不知他与顾珩较量,是鹿死谁手。”
齐王看着身边的王妃道,“本王看好顾珩,怎么办,该不该认个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