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不嫌我臭?”她突然想到自己还一身是汗,忍不住嗅了嗅。
她这辈子好象没这么脏过。
“嫌也没办法!”他吃吃而笑,修长的指头轻轻刮去她脸上的污痕,数落,“你不仅臭,而且很脏,不过,还是很漂亮!”
说完,双手想搂住她的腰肢,心里一阵的犹豫后,还是规规距距放在她的两肩,与她稍隔着距离,容霁抬首望了望天花板,哑然失笑,“过几日,我得上你顾府一趟。”
“干嘛?”她的气息亦渐渐平复。
“给你兄长复诊,如果他能早点痊愈,割块肉给他做药引子都行,否则,本王也要熬出病来。”
顾珩听出他这是风流话,对应不上来,忍不住伸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臂,“讨厌!”
“下回别说这话,这话是!”容霁低低而笑,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身子却与她隔着小小的距离,长叹,“该走了,可舍不得,可不走,又怕自己唐突了你,怎么办?你教教我!”
顾珩忍着让自己的表情不要显得太幸福,轻轻推了一下,“皇上要是发现你不见,没准已经派人来找你。”
“这个理由太勉强,恐吓不了我。”他佯装思考片时,柔声道:“那你让我稍稍得寸进尺如何?”
“夫子的戒尺你要不要?”
“下回见面穿回裙子给我瞧,里头不用绑着,省得我......”容霁看着她平坦的胸部,摇了摇首,露出苦笑。
梦到她原是好事,可突然变了画风就成了恶梦。
顾珩觉得脸烧得厉害,双手紧紧贴着后背的墙,不敢去触碰他紧绷的身子,“你去吧,我也得回去沐浴,一会回一趟顾府。”
“回顾府干什么,这天冷了,一来一去,明日还要早起,你今天累了,还是好好歇息。”容霁捋着她被风吹乱的鬓发,“一会回宫,还得让父皇责罚一番,你就心疼心疼我,别让我操心。”
在她面前,他完全不同于人前的清冷,那眉目尽染氤氲的情深,活脱脱一个多情公子。
她本来想说,因为今天比赛,祭酒特意宣布明天休沐一天,听到他要被罚,紧张了起来,“皇上为什么责罚你?”
顾珩转念就想到,柔声问:“是因为簪子么?”之前她就有预感到皇帝看她的目光不对劲,所以,换骑服时,她特意把换头巾裹住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