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浅垂眸道,“奴婢是六岁被卖进府的,有十个年头。”
十六岁的丫鬟,正是青春妙龄,命运不外乎两种,一个是给
主子当通房,一个是到了二十岁,配给府里的小厮。
顾珩却直截了当问,“你可愿服侍七妹?”
玉浅蓦地抬首,眼里闪着惊慌,半张着口,竟不知该说什么,因为顾珩心里怎么在意顾芊琅她是一清二楚,五公子肯交托,是重看她,她不能说不。
但她真的不愿。
顾珩一看,心中了然,“算了!”
玉浅不愿,她更不愿,陪着五哥身边的人,必是义无反顾,心甘情愿,即便粗心些,象玉贞,但小丫鬟却可以拿命来护主子。
这一点,与玉浅的小小心思完全不同。
玉浅连忙换了话题,“五公子,您要沐浴还是稍洗漱。”
顾珩想到一身的酸痛,便道:“沐浴。”
“五公子稍候!”玉浅领了差,便出了门,不多时,几个小厮抬着热水进来,玉浅将换洗的衣物放在床头,低声道:“这是前阵子刚领的,全是新的,加大了尺码。”
说完,玉浅想上前帮着她脱中衣,顾珩稍稍避开,“不用服侍,你出去吧。”
玉浅看着他,眼里渐渐染了湿意,但她断不敢再忤逆。
玉浅出去,顾珩上前拉了门闩,这才站在铜镜前慢慢地脱了衣服,露出裹着白绫的胸脯。
这一阵子胸口涨得厉害,裹紧了有些疼,裹松一些,又怪怪的。
等解了绑带后,顾珩泡到热水里,发现胸口整片都红了,稍揉一下,就痛得很,可她知道,再怎么疼,她必需每晚睡前坚持做两刻钟的按摩,否则她将来会对她受孕哺乳都会产生影响。
疼痛中,加上热气醺着,忍不住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