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就当每年春耕时去住一阵便是,何况,凡事有
丫环料理,你只管没事呆在寝房里,也别跟那扫把星混在一起,免得沾了她的秽气。”
小钱氏絮絮叨叨的叮嘱着,怎么也没想到,女儿这一趟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
......
云霞山。
到了下午时,顾珩的疼痛又缓解了很多,这才睡了过,半梦半醒之时,耳畔是悠扬的琴音,她昏昏沉沉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晚霞满天,知道已是黄昏。
琴音叮咚,仿佛在近在咫尺,顾珩微微支起身,这才看到,容霁盘膝坐在长廊外,在纷飞的梅花瓣雨中弹琴。
随着双手十指滑动,广袖扬起,衣袂飘飘,如同谪仙,且与周遭的环境浑然一体,不禁让她看痴了眼。
“喜爱么?”容霁十指未停,也未转身,声线带着柔和仿如情人的声音在耳畔,令她双颊感到热烫,拉了被褥掩了自己的脸,欲盖迷障,“我什么也没看。”
容霁低低笑开,朗声吟唱:“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当一曲毕,容霁这才站起身,阔步到她的床前,在她身边坐下,两指轻捏着被角,将被褥一点一点揭下,直看到那张粉意
盎然的小脸,柔声问:“还疼?”
顾珩摇摇头,一脸别扭。
“园中准备了晚膳。”容霁在她身旁坐下,瞄了一眼她胸口的曲线,有些心浮气燥,忙倾身从一旁的夹凳上拿了一叠的衣物放在她膝上。
那是一身女子的罗裙,白色的上衣,红色的裙子,肚兜,亵衣、亵裤、还有信期用的带子等一应俱全,看得她眉眼齐跳,“干嘛给我备这些,我有衣服的。”
“衣袍脏了。”容霁嘴角勾着一抹暗昧,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唇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穿上,让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