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你有写信给我?”
容霁本想说那晚的事,转念又想,这话题势必会引起顾珩问他为什么把她从西苑抱回,而当时他那种吃干醋的莫名情绪他实在不好意思再提及,仿佛看到单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觑觎似地,可那人偏偏是顾珩的兄长。
“没什么,可能送信的人没办好差事。”
“那你怎么跟皇上解释关于簪子的事?”
容霁笑得有些厚颜无耻,“这事自然有人要背锅。”
“谁这么倒霉?”顾珩看着容霁轻松愉悦的神情,不觉问,
“小童?”
“本王说他偷拿了簪换银子,结果辗转落到你手中,你我也由此引了一段惺惺相惜的缘份。”
这,听上去,逻辑上没毛病。
那小童还真会做这事。
顾珩一脸严肃,“那皇上会责罚小童?”
“小童也不介意背这黑锅,他还觉得很得意。”
“你是不是常让小童替你背黑锅?”顾珩默默地同情着小童,脑子里晃过小童嫩嫩的小脸,以及那无忧无虑地笑声。
容霁却仍旧大言不惭:“把他养大不容易,他偶尔孝顺我一下也是应该。”
顾珩“卟嗤”一笑,终于打开笑颜,微嗔道:“那皇上没问你怎么不拿回簪?”
“问了,我说你很喜欢,一时半会舍不得割爱,等我要娶媳妇,她自然会还给我。”
这......意思就是,簪子成了她的陪嫁。
兜了这么一大圈,容霁又把话绕回去,又不能好好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