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身上的疼痛完全解除后,接下来三天,容霁带她稍稍逛了飞霞阁的全景,一路上,顾珩是叹为观止,简直是太精致华丽了。
她脑子里能想到的最极致的奢华,也比眼见逊色不少。
因为每一梁每一柱都是精雕细琢。
一个人的一生奢华到此,很难让人想像,即便此人是一国皇后。
楼阁顶层的寝房中,四面窗子紧闭,寝内药香弥漫,顾珩如掩耳盗铃般紧紧闭着眼睛,脸红耳赤地俯躺在床榻上,后背只罩着一层薄薄的软绸。
因为看不见,其它的感官却在一刹那放大——
她听到,他的呼吸时轻时重——
她感受到,他的指尖灼烫,落针时,仿佛烙进她的心里。
而他,额间沁出豆大的汗,全身燥热,因为她所披的软绸虽然不透明,但因为布料太软,以致将她的身子的轮廊几近裸裎地现在容霁面前。
后背那美丽的蝴蝶骨,纤细紧致的腰身,稍延下是后腰窝微微的陷进,及致,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所有的一切都令他周身的血朝一处涌起。
这种理智与身体相冲的焚身的感觉,于他是如此的陌生,好象参杂了无暇的爱、又参杂了诸般的邪恶,令他无所适从。
“容霁,好了么,我......我不做了好不好,我不怕疼的。”她感觉到他辣的眼光,难堪得快哭出声。
她有些后悔答应接受他的治疗。
如果母亲知道了,肯定会骂她不知羞耻的。
“不怕,病不讳医。”容霁定了定神,为了缓解她心里的障碍,及自己体内叫嚣的,他用话语打破两人的尴尬,“不如我开了窗,你看看外头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