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时,成宵出现,手里拿着黑色狐裘,欲上前为
容霁披上。
容霁却迎着飞雪,如屣平地走在屋檐之上,最后立于顾仲秋书房前的一座亭台尖点,他看着顾珩站在书案着,执笔,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在宣纸上写着,一旁观看的文大人频频点头。
顾仲秋则偶尔倾身,似乎在指点什么。
成宵没有象成连那般冷静,他上前一步道:“七殿下,属下这段时间一直有派人看着顾府,这顾五公子根本没有所谓的信藏在梨花树下,他是在诓殿下,殿下您若许可,属下替您动手,今晚的行动一切按步就班。”
容霁淡淡瞥了满脸杀气的成宵,眼神带着警告,“顾之行知道母后死因,以此警告本王。”
顾之行所说的梨花树下的信,并非是顾之行和顾珩所栽种的,而是,幼年时,他和元后一起栽种于襄王府里的木屋旁。
元后在里面藏了一封信,留言于他,如果有一天他知道父皇和母后的事,让他原谅顺帝。
就因为他看了这封信,所以,他才选择离开金陵......这事,知道的人很少。
但顾之行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封信背后的悲剧,如果他今日不慎重处理,很可能会重演。
这下成连更一头雾水,怎么又扯上元后的死。
“殿下,您意思是?”成连和成宵面面相觑。
“顾之行在警告我,如果有一天,顾珩恢复记忆,有他在和没有他在,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
成连这才明白,顾五公子想表达的是,如果容霁杀了他,那有一天,顾珩既便为容霁生儿育女,她也无法从痛苦中走出来,最终只会步元后的后尘。
但如果顾五公子在,顾珩至少还有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