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瑾从袖兜里掏出一粒糖,喂进马上的嘴里,进而负手而立,挑着长眉,朗声道,“小王虽然不会骑马,但这马可是小王养的,岂是能随便骑走。”
顾珩拽住缰绳,意图让马调头,马却不停地原地打转,更可恨的是那小太监竟在一旁鼓起掌吆喝起来,气得七窍生烟,人生终于有了第二个目标,让她想直接踢歪容怀瑾的鼻子。
第一个是顾芊巧。
她声音冷冽,目光透着凌厉:“我现在真有急事,要是误了我的事,我就把你放在马背上,让它跑三天三夜!”
顾珩话还没说完,那边的太监尖着嗓门道:“大胆狂徒,你知道你跟谁说话?而且,你有这本事么?”
顾珩依旧装傻充愣,“他什么人?不就是天字堂的那些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难怪连马都不会骑,也不知道你们这些皇亲国戚混进国子监是作什么的。”顾珩冷着脸,提着缰在容怀瑾身边绕着,手上的马鞭更是紧攥在手中,仿佛下一刻就要朝容怀瑾罩着面甩过去。
容怀瑾听得莫明其妙,这七叔的女人翻脸也太快了。
“你再吹口哨,我回过头就直接揪你上马背。”顾珩再次调转马头,不再多言,重重一鞭打在马屁股上,疾驰而去。
太监气得咬牙切齿,“殿下,这顾五公子太嚣张了,您说,该怎么治他个以下犯上之罪?”
“小管子,他......就是顾五公子?”他还记得初次见到顾珩时,是隔着一道街,当时他远远看她跟小童一起看街头把戏,只觉那少年极为美好。
许是近看和远看到底不同,他此时竟误认对方是女子。
“是呀!”小管子也迷茫了,皇长孙听说顾五公子骑术了得,这才跑国子监,发了狠誓要克服恐高症,学会骑马,难不成,皇长孙殿下压根不认识顾五公子?
容怀瑾望着决尘而去的影子,突然笑了,“许是我认错了,这脸虽长得相似,但性子完全不同。”
那晚的女子虽倾城,神情目讷,恐怕不及眼前灵动的少年几分。
.......
午时,天空那一层厚厚的云层,白云的边缘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黄色,红光万丈,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金陵城外,田野立着一垛垛干草,被收割过的田野上零星有
小虫子活动,引来许多小鸡在找食,放牛娃则在附近的草地上,悠闲地哼着小曲,看到几辆马车经过,看出是富贵人家,齐齐跑了过来,求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