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心生反感,但还是把情绪压在心底,跟着他走到两个巷子后,才发现,守城官竟带着她到储秀阁。
二人刚下马,就有伙计过来要把马牵走。
顾珩跟着守城官到了一门口前,伙计推开门,让两人进去,众人歌酒正酣。
顾珩这才知道,原来储秀阁不仅能做出金陵最美味的食物,也是金陵欢场之地。
难怪叫储秀。
顾珩看着台上的众佳丽裙裾飞扬,身后有巨幅广绫纱屏隔开,乐姬们各持名种乐器,丝竹之声悠扬悦耳。
顾珩再将目光移下观众,原本想找皇长孙,结果,视线与容霁触了个正着,心跳骤急,怦怦之的声在耳边鼓动,沉重的,一下一下,比方才在马上跳动得还快。
从云霞山一别后,两人就没见过,唐恕大人突然把行程提前,容霁也没有给她任何提醒,以致她今天如此仓促去送五哥?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正想上前时,不想那人视线轻飘飘就移了开去,视若无睹地端了案上的玉盏,浅偿杯中酒。
瞬时,顾珩感到自己整个人如掉进了一个冰窖里,周身泛着冷意。
容霁在故意疏远她,这是她这几日来莫名萦绕在她心头的一种感觉,尤其是夜深人静时,她总是忍不住会回想与容霁最后分开时的那个画面。
当时,容霁的表情太怪,走得太仓促,甚至没发现,他没有处理清楚留在自己体内的针炙,就匆匆离开,幸亏她懂得怎么处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知道!
她只知,她的心沉甸甸,如同垫着一块枰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