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也好好坐着,别动不动就生气,跟个女儿家似地
。”
顾珩一惊,心头焦急瞬时安了下来,心神立刻变得一片清明,“请长孙殿下赐教。”
不是容怀瑾有什么问题,这是很寻常的少年之间的玩闹,在国子监里,有时同窗也会跟她如此玩闹,出现状况的是她自己,她因为容霁失态。
以后,要时时谨记自己是顾珩,不是顾芊琅。
容怀瑾的神情也跟着柔和,展着冰绡之笑,“明天秋狩,你没收到国子监的消息,所有今年大顺新科解元,都不得缺席,皇上亲下的旨意。”
顾珩这才想起,之前容霁曾提及,这次考试过后就是秋狩。
容怀瑾见她还真不知,不觉诧异,“小王看你平日跟七叔走得挺近,想不到他居然没事前通知你。”
言及此,容怀瑾突然眼睛一亮,福至心灵般,“小王明白了,原来七叔钟意的是令妹。”
也不待顾珩反应,容怀瑾已然洋洋得意地卖弄起来,“先前小王就听说鹿鸣宴上,柳家的那小姐质疑你与令妹换了身份,这才有蟹黄饼之说,小王当时只是听听,男子与女子便是双生,也极少有容貌相似,必是那柳家小姐故意叼难,这盘突然想
起,此前在云霞山见过的女子,容颜当真是与你顾五公子九分神似,想必那就是顾家七小姐了。难怪七叔对你处处维护,两次出席公堂,想必地爱屋及乌了。”
顾珩淡淡道:“长孙殿下多虑了,襄王殿下不过是医者父母心罢了,舍妹尚是闺中女子,务请长孙殿下莫非议,免得辱了舍妹的名节。”
容怀瑾顿觉自己这番言论对一个未婚配的女子确实冲撞了些,虽然这一切是他亲眼所见,于是作揖道:“失言、失言!请顾五公子莫作怪。”
顾珩再次起身,“长孙殿下,既然后日要狩猎,那学生就先回府做些准备。”
容怀瑾一心想跟顾珩结交,没想到他再三要离开,果然性情如传说中不容易亲近,也失了三分的热度,淡淡道:“既然是此,那顾五公子请便。”
顾珩矜持有礼一揖,转身从最近的门离开,此时,戏台上的玉湘子正唱得委婉动听,倒没有人注意到顾珩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