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秀眉飞快一蹙,感觉有些怪异!
发生了什么事?
她视线投向陈上韩,原本希望陈上韩能给予提醒,让她知道昨晚她的帐营失火否,还发生了什么?
结果陈上韩误以为顾珩要与他同组,犹豫一下,淡淡开口:
“珩弟,那我就和明堂同组,你保重。”
早上他接到通知,襄王不会亲自下场,而是由他身边的近卫代替,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那场大火,七殿下拼了命要去救顾珩......
他由衷地感到遗憾顾珩的选择,或许人各有志吧,既然是此,那就道不同不相与谋,就在那一刹间,陈上韩果断地做出与顾珩保持拒离的决定。
顾珩唇腔里刚想吐出来的话,霎时咽了下去,她蹲下身,开始捡查长靴里的短匕,以及藏在腰间的一些药草。
最后跟顾珩同组的是扬州来的肖广年,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身形高大,足高出顾珩一个半头,平日里是国子监出了名的炮仗,一言不合就抡袖,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武举。
所以,没人愿意跟他同组。
两只猎狗由众人拈阄分掉,肖广年不屑,顾珩上前抽,可惜手气不好。
前行中,两人一前一后,但至藤类植物密集的地方,顾珩闻到有异味,扒开树叶,果然见有粪便。
于是,她伸手拉了肖广年的袍子,示意他停下。
肖广年立马拂开,变脸道:“喂,你干嘛摸我?”
顾珩不理会对方的自作多情,“嘘”了一声,轻轻道:“有狼的粪便。”
她俯下身,小心地用手扒开粪翻找着。
肖广年瞪大眼睛,嗤声道:“喂,你恶不恶心呀!”
“想活命的话,就安静点。”顾珩找了会,从中找到一点免毛,脸色微变,她拨出一把刀,护在胸前,压低声线,“这是狼粪,一盏茶时左右留下,它应该就在我们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