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顾珩也不好再问什么,便站起了身,刚
要出去,容霁拿着肉干进来,许是把里头剩的全掏出来,好大的一包。
顾珩把各种肉干递给他,“很好吃,偿偿。”
农家的小孩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次肉。
小孩闻到香味就有些受不了,又见顾珩一脸真诚,便大胆地从里头拿了一条,咬起来。
顾珩把剩下的放在灶台上,便走了出去,容霁马上跟了上去。
没一会,热面出锅,虽然里头油不多,但那种别致的风味,顾珩吃得回味无穷。
整个人就满血复活了,兴致勃勃地去看农妇喂小鸡。
容霁看着满院的鸡屎,不想走过去,就坐在屋檐下看顾顾珩。
“它们吃的是什么?”顾珩看着小鸡小鸭不断争抢着食物。
她在顾家农庄里也喂过鸡,吃的东西跟这些不同。
“这是螺粉,是田里的小螺做的,很香的。”农妇有些腼腆地抓了一把给她闻,“我孙子每天早起去捉,大个的我们炒了自己吃,小个的,晒干了,磨成粉,拌着糠,鸡鸭都爱吃,而且吃得壮壮的,每天都能个蛋。”
顾珩捉了一把摊在手心上,放到一只抢不到食物,被别的小鸡挤得老是摔跤的小鸡跟前,“来,吃吧。”
小鸡吱吱叫了几声,开始朝着她的手心啄起来。
“哇,很痒。”顾珩缩了缩手,不停地笑着。
农妇见了,也跟着笑,见一旁的容霁眼神温柔地注视着蹲在地上的顾珩,那眼神连她这年纪看了都忍不住羡慕,悄悄对顾珩道:“大妹子,你们将来生的娃一定很漂亮。”
顾珩转首看他,见他眸光悠然绵长,那喜欢裸地写在脸上,蹙眉马上摇首,“大嫂,您误会了,我是男子。”
农妇脸色微微一变,既转了身,拿了鸡食就进了厨房。